石头上。
坐定后,中年人两条胳膊撑在腿上,咧着嘴,对着橙红的晨光。
“杜公说过……”
胎记少年终是少年心气,还是没有忍住,张嘴说到。
吐出四个字后,胎记少年突然语气重了几分。
“……吕氏春秋的义赏中……”
重重地说完,胎记少年又平复了语气。
“……说:‘竭泽而渔,岂不获得?而来年无鱼’……噗嗤……”
说着说着,胎记少年忍不住笑出声来,脸对着中年人扬了扬头。
“……知道什么意思吗……”
竭泽而渔……而来年无鱼。
嗯,可以的。
鱼乐在鱼笱的开口旁边滞游着,听得胎记少年的话,深以为然。
古人的智慧还是不容小觑的,可持续发展的雏形啊。
鱼乐顿觉有趣。
上回这胎记少年还给大黑上香磕头来着,虽然是迷信了点,但是,我喜欢。
鱼乐凝神继续听着。
中年人不过是在镇上看了个热闹,胸无点墨,听都没听说过,如何得知意思。
“……嗯,就……就那个意思呗……”
中年人被胎记少年呛了一嘴,口中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左手不自觉地伸向脑后挠了挠。
“……嚯,孙老丈这条鱼可真大……”
中年人右手指着孙老丈刚刚钓起的青鲤鱼,口中惊呼不已。
其实这条青鲤鱼也不过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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