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狗东西,嗓子可不是又干又涩,接过茶盏,林婉仪冲薛义道过谢,一扬脖子,一盏茶就见了底。
瞅着自家侍卫那献媚的模样,薛云举的脚也有些发痒,可是看那丫头接过茶水笑的没心没肺的模样,只能把脚在地上磨了磨。
这豪爽的丫头让人看着都是舒心,见茶被她一口气喝光,薛义看看自家公子拳头大的茶壶里已经见了底,忙不迭的说着,“这里没茶了,林姑娘稍后,我马上从后衙再给你端一壶过来,很快的。”
喝了盏茶好像喉咙更加干渴,瞅着薛义急匆匆的背影,林婉仪嫌弃的撇着嘴,“哎,薛义大哥,记得来时拿个大的茶壶,就这茶壶喂鸟恐怕也嫌小呢。”
“知道咯。”
这套茶壶还是从曹大黑的老窝里剿回来的,自己少爷看着上面的诗文有趣,这几日就常拿在手里把玩,大老爷们拿着个鸡蛋般大的茶壶怪不得不招林姑娘的喜欢,心里腹诽着的薛义痛快的应着话,大步流星的出了大堂。
婉仪这丫头性子率真灵透,又嫉恶如仇,俩人近在咫尺却和她没缘分,薛云举看这丫头嘴角翘起,眼里闪着笑意,他又晃了神。
一直烦躁的盯着给他磕头的楚家俩兄弟,直到他们俩脑门上都磕出红肿的包,渗着骇人的血水,等他们磕够了妹妹要求的十个响头,狼狈的又爬回原来待的地方。
林修文才把复杂的眼神瞟向妹妹,当看到妹妹坐在公案上还乐滋滋的摇着俩脚丫子,他惊的差点从木椅上滑下去,“婉仪,你疯了啊?咋坐在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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