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而感到欣慰和骄傲,他心情放松下来,神色也恢复了平静。
吃罢午饭,稍微歇息片刻。
顾虑到楚颜音是个云英未嫁的丫头,又有林修文来给他们姐弟撑腰,薛云举就让她待在后衙。
满脸激动的楚小六,搀扶着林修文跟着薛云举去了前面公堂。
楚家两兄弟也被薛义他们从大牢里早早的提了出来。
也不是薛云举徇私,林修文本身就有秀才功名,在公堂上自然有椅子可坐,楚小六还要照顾他病弱的身子,也被特例站在林修文的身侧。
薛云举坐在公案后面,眼神扫过地上跪着瑟瑟发抖的楚家兄弟二人,惊堂木重重的在案子上拍响。
公堂两侧的薛义他们都点着木板,喊着升堂这俩字。
在楚家庄上作威作福的俩人,听到这声音吓的身子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薛云举来怀宁,近仨月,匪患已经让他脑袋痛,人手又短缺,还没来及审理那些挤压如山的案子。
这楚家侵占私产的案子还是头一例。
他冷厉的眼神再次扫过案前五尺远跪着的两人,清清嗓子,威严的质问着。“堂下所跪何人?”
这话原本应该是被告楚小六出来回答,但是他站在林修文身边还有些懵懂。
师爷秦良才就拿着昨夜新写的诉状走到案前,“大人,下面跪的是楚家两兄弟,这是楚家庄楚鼎文状告他两位叔叔侵占家财和良田的案子,这是楚鼎文的诉状。”
已经对这案子了然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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