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幼弟藏在屋里的床底,用自己的身子挡了土匪的砍刀,他们姐弟俩也没命活着。
楚颜音想到娘临死发出的哀呼,她的心如刀子搅着的疼,用手垂着幼弟的肩头,“小六,你咋这样不听话呢,你难道忍心让地下的爹娘和几个哥、姐都替你担心吗?娘临死的话,你都忘了,算姐求你了。”
看着楚颜音给弟弟跪了下来,林婉仪的眼眶也有些发热,她嗓子眼堵的厉害。
看看气的喘着粗气的娄婆子,她眼低一片阴冷和深深的愤怒,扯起嘴角,冷冷笑着,“呵呵,娄掌柜好大的威风,既然连我看上的人都不卖了,怀宁别的不多,牙行还是有几个呢,我还上赶着待在这里做啥!”
正要吩咐娄大头把楚家姐弟拖回屋里,见林婉仪已经转头要走,娄婆子在后面焦急的喊着,“哎,小姐,你别走啊,这姐弟俩的性子有多倔,你也看到了,买回去可不是好事,那些人可都不敢这样呢,小姐你别走啊!”
知道要治这歹毒的娄婆子,自己不能流露出非卖不可的意思。
精明的林婉仪连脚都没停下,冷冷的说着,“我买人看的是和眼缘,你既然不卖,说那么多废话做啥,人还是你的人,银子还在我兜里揣着,我可是诚心的来买人,不是看你演大戏的,再说我还有多少正经事要做,哪里有闲心看你牙行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