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仪,这就是你们村子啊?”
看着马车外破败的村落,秦良才一脸惊讶。
“秦夫子是不是想问林叶村咋这么穷啊?村里良田本就不多,官府每年又有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最后再有贪婪恶毒的林显文再过一遍手,即使丰年,村里人能填饱肚子已经很不错,哪里有多余的闲钱来修缮屋子。”
林婉仪笑着把他的话给问了出来,还满是讥讽的解释了个中缘故。
听到这丫头说的苛捐杂税,一直佯装闭目养神的薛云举睁开眼,急忙摇着头,“婉仪,我可才来怀宁县仨月,才得了曹大黑一笔脏银,这秋日里的赋税我可没打算要那么多,你若是不乐意,你们村的税赋我给豁免了都成。”
自己才不会管官府收税赋的杂事情,也不愿再欠薛云举的人情,她怕自己还不了。
林婉仪转头对着他笑笑,“该咋收就咋收,薛大人大可不必为我破这个例,穷山恶水出刁民,可不能把人给惯坏咯。”
“公子,到林叶村祠堂外的场院边上了,你们是在这里下来,还是直接去林姑娘家里啊?”
薛义在马车外面问话,打断了薛云举要回林婉仪的话,他站起身朝后面的秦良才和林婉仪笑笑,“秦师爷,咱可是来替婉仪挣体面的,就在这里下车呗,婉仪要等我俩帮你撑起场子再下来,可不能跌了份。”
新鲜出炉的秦师爷面孔微红,朝他回以腼腆的笑,点点头也站了起来。
十年了,晒谷场院还是老样子,林家的破祠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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