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杀了曹家兄弟俩的那日后晌,山根叔才说出就是曹大黑的人在三年前的冬日里把爹娘杀害,这滔天的血海仇恨,她若不报就对不起地下的爹娘。
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恨,林婉仪转过身子两大步就跨到了槅门那里,一手拽下槅门上的红色布帘,两手对着一扯,布帘从中间撕开,又连续撕了两次,几条布条被她很快的打成了一条长布条。
脑袋好像被重石压制着,一波波的闷疼。
曹大黑几次试图想从地上爬起,身子却软的没一点力气,打个嗝气恼的嘟囔着,“呃,脑袋咋越来越痛了?山根这家伙弄的是啥酒啊?咋这么大的劲呢。”
老畜生,你这么想就对了。
在心里暗骂一句,林婉仪利索的跳到瘫在地上的曹大黑身旁,忍着恶心那布条去捆绑他的两只脚。
曹大黑喝了加了料的酒,这会脑子已经麻痹的不甚清醒,没一会就被林婉仪用布条捆绑把双脚捆绑在一起。
见地上的曹大黑已经说不出话来,林婉仪冷笑着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对着他的黑脸泼了过去。
等曹大黑一个激灵睁开茫然的眼,林婉仪的匕首已经朝他胸口扎了过来。
眼睁睁的看着匕首扎在胸口上,没有能力反击的曹大黑浑噩的脑子被胸口剧烈的疼痛刺激的清醒了几分,他惊惧的望着手拿着滴血匕首的林婉仪,“你这黑丫头要谋杀亲夫啊?”
“呸,就你个畜生也配当我的亲夫?本姑娘今儿要你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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