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脖子后面疼的撕心裂肺,后腰又被周五踹了一脚,马脸猴也急了眼,从地上蹦起来不甘的嚷嚷着,“周五,你他娘的还落井下石,我都差点被那畜生把脖子给咬断咯。”
“没咬死你,是你个混蛋命大,哪个要你背狍子下山的?再在老子眼前耍横,你死的会很难看!”
整日在街市上混,周五压根就不会把这狗东西放在眼里,一拳头砸在马脸猴的脸上,恶狠狠的冲他骂起来。
“你小子敢冲我挥拳头,老子和你拼咯!”
被一拳头砸的鼻血飞溅,马脸猴跳着脚去扇周五的脸。
周五在镇上打架是出了名的狠辣,弱鸡般的马脸猴他哪里是人家的对手。
“周五,马脸猴,你俩别打闹了,咱赶快离开吧,这地方可不是争高低的地。”
树上歇着的鸟被下面的动静惊的鸣叫着扑棱着翅膀飞出了巢穴,越发让人胆战心惊。怕马脸猴吃更大的亏,也想早些离开这阴森的鬼地方,刘大悶打个寒颤催促着他们。
马脸猴看着被他摔的更有精神的狍子跳着钻进路边的草丛里,只好骂了句晦气,捂着后脖颈朝前走着。
仨人从山上下来已经过了夜半时分,把藏起来的马车赶出来,刘大悶把林婉仪朝马车厢里丢了进去。
他倒是够义气,招呼着伤了脖子的马脸猴和一脸郁闷的周五上车,马车有他来赶。
抬脚上了马车,见满脸血污的马脸猴也要上来,周五黑着脸冲他骂着,“老子看你一脸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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