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嘴,喝鸡蛋茶咯。”
林婉仪时常侍弄她捉回家的幼兽崽子,对投喂这样的事情是拿手好戏。即使对上这个陌生男子,也没心理障碍,她自然对沉默着的董士凌低声吩咐着。
嘴机械性的张开,热乎乎甜丝丝的鸡蛋茶被木勺投喂进来,董士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一个七尺男儿初次被人喂食,董士凌觉得有些羞窘,张嘴吃了两口,就把碗端了过来,“麻烦姑娘,我自己能行。”
“嗯,能端碗就好,我去帮婶子做活咯,你自己慢慢吃,待会我再过来拿碗。”
手腕的伤口真的好疼呢,他自己能吃,自己也解放咯,林婉仪点点头,吩咐了几句就转身走开。
填饱了空空的肚子,董士凌闭眼休息,听着距他不远处的地上,那俩人轻轻的说着话,时而还能听到那丫头的低笑声。
他又悄悄的睁开了眼,昏黄的油灯下,这个被烟熏的黑乎乎的山洞墙壁上挂了许多野兽皮子,也有一些不知名的果子和干草,那些干草兴许是药草吧。山洞口用的是几块圆木拼成的栅栏门,青白色的月光能从栅栏缝隙透进山洞里,正好投射在地上的被褥上。
外面的秋虫唧唧声也从栅栏门里传进山洞,同样的还有一缕清淡的花香也被徐徐秋风吹拂进来。
眼神从洞口转回来,见自己躺的床铺前有个简陋的木桌上放着一副弓箭,那箭头竟然是铁质的散发着寒光。
她们果真是猎户,那面貌慈祥的女子竟然不是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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