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盐……
韩成还真不知道它在里面会起什么作用,只是记得以前见过看人家活泥垒锅台的时候往里面放过。
既然往里面放,那肯定就有它的意义所在,对于这个围墙韩成很是看重,盐对于现在的部落来说算不得特别富裕,但围墙建造着更难。
为了不让这个花费了这么大功夫制造出来的东西出现什么令人遗憾的缺陷,韩成毫不犹豫的就将盐撒了进来。
墙的擂制,同样离不开分工合作。
有人负责拎水,有人负责挖土和泥,有人负责将活好的泥弄进被木排圈好了的空间里,有人负责将泥摊平,然后在累积了一定的厚度之后,开始用头大根细的木桩子用力的砸这些泥,让它们变得更为牢固,凝结为一体。
当然,这些泥是不能活的太稀的,只需要将撅起的土弄的潮湿,掺了草以及盐用力搅拌一会儿之后,便可以用兽皮、以及之前烧破掉的瓦罐这些往木排隔出来的空隙之间填了。
“咚!咚!咚!”
将湿土垒瓷实是一件极为费力去的活,由大师兄、二师兄这些有力气的成年男性来做。
大师兄胳膊上的肌肉隆起,而后又猛然伸开,‘咚’的一声闷响随之响起。
胳膊上的肌肉再次隆起,手里的木桩随之升起,一个碗口大小的印记便出现在湿泥上。
这个印记,要比别的地方低下去至少半公分之多!
汗水从他身上滑落,掉在地上,摔成八瓣。
劳动的美感与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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