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袁绍干脆将自己的行装搬到了议事的内室,摆出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
如果众人不看他漆黑的眼圈,干燥的嘴唇,发白的小脸,真的就相信了。
袁绍咳咳两声:
“诸位,如今十八路诸侯内讧不断,公孙瓒就在不久前袭击冀州牧韩馥在安平驻扎的军队,韩馥大败。
公孙瓒欲要进驻冀州,我料定此刻韩馥心定然十分不安。
诸位如何看待此事啊?”
许攸叹道:
“主公之前与鞠义结为同盟,韩馥只怕早有不满。
只是韩馥自家后院起火,且外有公孙瓒,一时间还需仰仗主公。”
逢纪同意道:
“不错。韩馥此人志大才疏,且性格懦弱。
对外畏惧公孙瓒,对内镇压鞠义还未成功,反而被鞠义打得花流水。”
袁绍眼睛一亮,逢纪连忙劝道:
“不过主公须知,冀州城兵强马壮,城墙高大,粮食无数,两次小小的溃败并不能击垮他们的意志。”
袁绍定了定神,迟疑道:“那冀州就不取了?”
许攸急道:“主公怎可因一时的困难就轻言放弃,正因为冀州兵强马壮才要取,且必须取!”
逢纪沉思一下,说道:
“在下认为,如今我们虽然将广却兵稀,战马不少却苦于没有粮食。
主公若想立身于乱世,岂能仰仗他人鼻息?这冀州必须谋取。
我们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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