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主公这话看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啊。”
袁熙笑道:
“我这个父亲典型的逆风超神,顺风混子。
别看他此刻尚能做出决断,那是因为给他的选择太少,许多事情需要他硬着头皮开拓。
待到许多看似极好的选择放到一起,他能将方印揉成圆的,再从选个最差的出来。
而且他耳根子极软且刚愎自用,若势力扩大,难免有阿谀奉承之徒,待此时便是忠臣的灾难了。”
陈宫也是有些惊讶:
“不想主公竟将袁公研究得如此透彻。
那袁公路的起步也是超出凡人,毕竟是袁家嫡系。”
袁熙不由想起什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揽着陈宫的肩膀:
“公台可信?今日我予他玉玺,明日公路便已登基。
哈哈哈哈!”
陈宫不知道说什么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袁公路他是猪吗?”
袁熙听了楞了一下,伏在案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公台相人准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