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赶了一天的路,她们已经快到拓达王庭了。
但这一天,花染都躺在马车内,吃不下任何东西,整个人难受儿的紧。
她脸色白的轻鸢通体发寒。
终于,在花染喝了两口水,躺了一会儿后,又不舒服的导致满身发汗之时,轻鸢没忍住,一掀帘子,对着车夫道,
“还有多久的路程?”
车夫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四下的环境,回她,
“姑娘,夜里路不好走,风大,马车前进也困难,估摸着再怎么着也还得要两个时辰才能到你们说的地儿。”
“两个时辰……”
轻鸢低喃一声,回头看着马车里缩在座位上,难受的眉头紧促,全身是汗,脸色苍白的人,眼眶儿顿时就红了。
平时两个时辰都是小事,但眼下,轻鸢心里就跟度日如年一般,恨不得长上双翅膀,咻的一下,就带着花染到了拓达王庭,也好过在这狭窄冰冷的马车里受罪。
心里心疼极了,但没有任何办法,轻鸢只能找东西将马车帘子紧紧固定住,将寒风尽可能的挡在外面,随后上前,半跪在座位下,一边用身子护着座位防止花染滚落下来,一边用双手轻轻压着花染身上的薄被,避免马车颠簸之下让薄被滑落下来。
马车摇摇晃晃又走了好一会儿。
轻鸢因为姿势的原因,全身冰冷不说,双手双脚都发麻到僵硬了,但她始终一动不动的,就在她几乎要以为双手双脚不是长在她身上了一般之时,一阵马蹄声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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