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正前方,砰的一声巨响,阿木狐高大壮硕的身体怦然倒地。
他大睁着眼睛,浑身上下有十几道大小不一的伤口,但致命伤,是在胸口上。
一剑穿心。
阿木狐死的透透的。
休息了许久,花悦已经缓过劲儿来了,她和靳元炀第一时间上前,一左一右扶住樊凤绝。
“怎么样?”
花悦语气隐约有些急切。
樊凤绝抬手擦去嘴角血迹。
“无碍,一点内伤而已。”
花悦微微松了一口气。
而凝眸看着眼前与西南王府敌对多年的老对手,靳元炀沉默许久,微微叹了一口气。
“若没有战争, 他在拓达,想来也会是草原上人人敬佩称赞的英雄,他大可美酒马奶,纵情草原,不想,今生却落得一个埋骨他乡的下场。”
樊凤绝和花悦也看了一眼阿木狐的尸体,但想来是交集比较少,倒是没有靳元炀那么深的感触。
就在花悦想开口劝慰靳元炀几句之时,密道口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道哨声。
三人心神瞬时一拧,靳元炀却突然松了一口气,笑道,
“是月欣,走吧,我们该出去了。”
………
三人出去后,果然见南月欣等候在密道口处,而四下,站着十一个身穿北邙普通百姓服饰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整个院子里里外外,都是拓达士兵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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