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木狐的话给震惊到了,
然而,对上阿木狐那双深邃幽深的眸子,那掌柜的不敢再开口相问,连忙端凝着神色沉声应是,
接下来,阿木狐也没有再问什么。
见他们没有在酒楼中大肆搜查的意思,花悦轻轻松了一口气,仍然不敢有丝毫放松。
她想着,交代完了,阿木狐应该也不会再久待了吧……?
只是,她想多了,
阿木狐嘱咐完酒楼掌柜的,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还点了一些酒菜,大有慢慢用膳的意思,
花悦背对着他,一颗心,就像是有只猫爪子再挠一般,让她难受至极。
而坐在她对面的靳元炀显然比她更难受,花悦和沈习文以前极少在北邙露面,但靳元炀一直生活在北邙,又是北邙年轻一倍最出色的将领,阿木狐是认识他的。
果然,靳元炀就像是生怕被阿木狐发现一般,自从阿木狐进来后,便一直垂着脑袋,垂到现在,他整个脖颈,已经酸麻到完全没有知觉了,
在心里估摸了一下。
等阿木狐的那些菜做出来再到吃完,少说也要一个时辰,
靳元炀抿了抿唇,
觉得得想一个办法了,
不然,他们就是不动,一直坐在这里,时间太长了,也总会引人注意的,
但阿木狐一行人好巧不巧,就坐在大堂门口,他们若是此刻出去,必然要从他们眼前经过,太冒险了。
就在靳元炀皱眉苦思之际,他目光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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