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在靳元炀和沈习文身上来回一转,花染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沈习文和靳元炀有并称的美誉,但眼下看来,在打斗能力上,或许沈习文更胜一筹,但是论领兵作战,生活在盛世平安地的沈习文,较之生存在边境,自幼便经历过数次实战的靳元炀来说,稍逊一筹。
所以,沈习文是将才,但靳元炀,才是眼下更适合的帅才。
心里有了一番估计,花染看了靳元炀一眼,靳元炀会意,开口为沈习文解惑道,
“沈兄弟分析的其实很对,但沈兄弟别忘了,我们自幼生长在西南,对西南的地势,我们最为熟悉,倘若在西南打仗,我们会占据更大的优势,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拓达如今内乱,胡克日随时防着殿下他们反扑,我们这个时候收复北邙,攻打拓达,不但可以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说不定,还可以分散胡克日的注意力,为殿下他们缓解一下压力。”
靳元炀话落,蓝宴尘也点了点头,
“没错,而且,双方平均实力考量下来,怎么都是拓达威胁性更大,傅凝烟即便掌权,但终归是明不顺言不正,且大景各将领不一定都愿意臣服于她,待我们有了一定的实力,未必就没有人会反她,加之……大家别忘了,大景,毕竟是李家皇室的天下,而如今,李言乾若真出事了,那李家的最后一个皇子,可在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