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兵马,阻拦何敬钦的军队进入中州,如果可以,能将何敬钦的脑袋摘来,我想我会更感激将军。”
双目一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那太守脸色一变,连连摇头。
“不行,没有朝廷的旨意,我虽然身为一州太守,但也不能随意调动兵马,还有,何敬钦是朝廷派出去的将领,本官知道他动了西南王府,与你生了仇恨,本官也很同情惋惜西南王府的遭遇,但同朝为官,恕本官不能肆意妄为,靳小将军所求,本官实在是有心无力。”
话落,那太守顺着床脚摸到房门前,将房门一开。
“我也不会向朝廷透露靳小将军的行踪,我只当今夜没见过任何人,靳小将军请吧,夜深露重,本将军就不送了。”
太守下了送客令。
靳元炀却没动,他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守。
太守神色紧凝了一些,
“靳小将军这是何意?”
靳元炀冷笑一声,随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令牌,单手举着放到太守眼前,
“不急,不知太守大人可识得我手中之物?”
借着微弱的灯光,目光在令牌上一顿,那太守神色一秒惊变,
“这……是中州三郡调令?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个?”
冷笑一声,举着令牌的手缓慢放下,靳元炀沉声道,
“当日,朝廷派了两位大臣前往西南削藩,但领兵做主的人,可不止何敬钦一人,如大人所想,这令牌,就是皇上亲手交给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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