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接管西南王府,然后由那老狗贼押解西南王府一门入京,从此在盛京城里当一个闲散王爷,但是,那日,西南王府上交西南虎符之时,那老狗贼突然动手,朝西南王府之人发难。”
说到此处,沈习文脸上也浮现出来一丝怒意,
“同是为将之人,我向来敬佩西南王,且我和那靳元炀有并称美名在外,也有一股心心相惜之谊,事发之时,我想阻止的,但那老狗贼,他一早就防着我,他瞒着我,事先交代了手下之人,事发之时,我的人都被他给调离了,凭我一人之力,根本阻拦不了,甚至,他还让他手下之人将我拦住,等我自由之时……事情已经结束了,西南王…也死了,正是因为此事,我对他有所怀疑和不满,这才会私下去查探他,因而看见他和奸妃的来往通信。”
撑在床上的拳头紧握成拳,沈习文咬了咬牙,神色忿忿。
“只可惜西南王府一门遭此大祸,而如今,那奸妃和老狗贼还想私通拓达……不行,我得赶快给皇上去消息,让他除了那奸妃……”
沈习文说着话,挣扎着站起身来。
花染神色漠然的看着他,片刻轻声道,
“来不及了。”
沈习文一愣,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来不及了?”
花染目光定定的看着他,
“樊大哥之所以会去暗室救你,那是因为拓达人两天前的夜里横渡阴山峡谷偷袭安平镇,劫持了镇上的百姓,而今天一早,你还没醒的时候,何敬钦带着守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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