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恐如今,世上早已没有了樊凤绝这么一个人。
听闻此消息,花悦去梨水坞看了樊凤绝。
樊凤绝始终昏迷不醒,花悦独自一人在他床榻边枯坐了一夜,次日一早回了繁花渡,便以闭关为由,把自己关进了花神祠内,如今,已经快三个月了,花悦始终没有出关的意思。
而两个半月前,樊凤绝醒来后,得知花悦闭关,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花了半个月的功夫,将梨水坞的一切事物移交给他人负责,随后自己每日守在花神祠外,一连两月,雷打不动。
见他们如此苦苦相守,饶是花无业,也做不到不动容。
可以说花悦闭关了多久,他就长嗟短叹了多久。
对此,花染只能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过,毕竟是自家爹爹,见他短短半年的时间内,头发灰白了好多,她也忍不住有些心疼他。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如今已然这样,爹爹再担忧亦是无用,还不如想想办法,看能否改善一下眼下的局势。”
闻言,花无业眉头一拧正想出声,邻水崖边,一抹黑色光影突然飞掠而来。
“流云归的消息。”
花无业到了嘴边的话一止,神色一凝,抬手间,那只海东青便落到了他的胳膊上。
取下纸条展开,看了片刻,花无业将其中一张递给花染,随后拧眉道,
“这是少陵传回来的消息,他言崔康已经被他扣住了,他让你看看这张图上的玉佩样式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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