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的念头,可……”
蓝宴轻情绪不自觉激动起来,一口气没换过来,单手捂着胸口,咳的撕心裂肺。
一旁的南月欣眉头轻蹙了一下,递了水给他。
蓝宴轻没接,摆了摆手,
见他唇角逐渐渗出来一抹浅红,花染眉头一凝,连忙上前给他搭脉。
“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内伤?”
“咳咳…咳…是何敬钦,我们逃离北邙时,撞到了他,被他打了一掌。”
“何敬钦?怎么可能,我见过他,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伤到你…”
话落,见蓝宴轻脸色惨白,一副无力回答的模样,花染从袖口里掏出来一个小瓷瓶,从中取了药给他服下。
见蓝宴轻逐渐停止咳嗽,闭目调气,花染又不放心的给其余三人都搭了脉。
而后她发现,除了蓝宴尘情况稍好一些以外,南月欣和靳元炀也都受了内伤,而他们中,以靳元炀伤的最重。
花染给两人服了药,又给靳元炀输了一些内力帮他调节体内已经混乱不堪的内力,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时间,靳元炀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
花染收手后退。
“蓝宴轻也就罢了,靳小将军,你虽然有伤在身,但那何敬钦也绝计不是你的对手,究竟是何人能伤你至此?”
靳元炀轻呼了一口气,单手撑着椅子扶手坐直了一些,这才轻声道,
“就是何敬钦,我以前也听说过他,此人原是先律王麾下的一个千户,后来机缘巧合之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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