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深躬的身子,花无业抬手捋了捋胡子,
“好话嘛,倒是谁都会说,只是,能不能做到,以及能做到多久,这就没人能说得准了……这样吧,我且问你,倘若今日,我不允你和花染之事,你该如何?”
缓慢直起些身子来,墨少陵垂首沉声,语气满是孤注一掷,
“若花伯父不允,那晚辈只有厚着脸皮,终身求娶,直到求得花伯父首肯,将女儿托付于吾,吾当欣悦娶之,爱其一生。
没有表态,花无业砸吧了一下嘴,又幽幽道,
“若我允之呢?”
墨少陵下巴一低,眉眼恭顺,
“那晚辈当感念花伯父之恩德,承诺一生只娶一妻,以吾之所有,黄泉白骨,护花染百岁无忧,一生喜宁安乐。”
墨少陵声落,花无业久久没有说话。
两人相对而立,仿佛在进行这一场无声的较量,又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融合。
许久过后,花无业收了严苛的表情,转身朝码头下走去,边走边道,
“你们刚回来,此事容后再议,这几日,你且先陪陪老爷子吧……待七日后,你来繁花渡,我亲自设宴,为你接风洗尘。”
眼眸微微一扩,墨少陵心甘情愿的又鞠了一躬,
“多谢花伯父,七日后,晚辈必定准时前来。”
…………
自归岛后,墨少陵便去了流云归,
花染被花无业派人拘在了繁花渡,一连七日,都没有见过墨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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