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了动乱的异心,就是拓达一直没动,那也绝不是因为他们天性老实,而是因为青妃阙外,有个北邙,有一支在战场上,强悍,所向披靡的蓝家军,蓝家定,则江山安,蓝家乱,那么……不出一年,拓达极其周边小国,一定会趁机进犯,扰大景边境百姓的安宁……这些事,我都能想得到,但是,李言乾却想不到……或者说,他想到了,但是,这道命令却仍旧发了出来,王爷,你说,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花染声落,
蓝竟一张满是端凝深沉的脸在火光下显得尤其晦暗不明。
半晌,他哑着嗓子,用一副他自己听了都不会相信的语气道,
“或许是……他刚登基,还不晓得削藩的后果……不行,等我立即上书一封,发往盛京……”
闻言,花染轻轻笑了几声,
“王爷,别自己骗自己了,其实,你心里都清楚,即便如你所言,李言乾想不到削藩的危害…但朝中其他老臣呢?他们在官场上沉浮了几十年,他们会不知道吗?他们知道,那他们希望大景好,他们真心实意效忠大景吗?”
“我相信,肯定有良善的大臣,但,前往北邙削藩的宗室亲王,还是带着李言乾的旨意,出了盛京城,直朝北邙而来,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要么,就是盛京城里有脑子,有忠心的大臣死绝了,要么,就是如今的盛京朝堂,已经成为了他李言乾的一言堂。”
“而李言乾,不算特别聪明,但他自幼被当成储君来培养,读的,是治国之策,学的,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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