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脸色一沉,蓝竟在心里哼哼两声,没有提醒自家傻儿子,北七洲距离北邙城五十公里,而从北七洲一路纵马飞奔,赶到北邙城,至少要四个时辰的功夫,因此,南月欣出北七洲,入北邙城时,说不定他都还没有责罚靳元炀……
而被蓝竟糊弄住了,一时没有想到这一层的蓝宴轻目光闪了闪,随后突然一转身,朝外而去,边走边道,
“算了,你什么都不懂,我在这里和你较什么劲……不说了,累了一天了,你赶紧休息,我也过去看看……我去看大哥。”
“行,你说看谁就看谁。”
蓝竟随口应了一句,在蓝宴轻走远后,这才抬手揉了揉因今日突然用力从而有些隐隐发痛的肩膀,孤身一人踏着浓黑的夜色,转身朝自己房间而去。
灯光昏暗的走廊下,一道有些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人老喽,儿子们也长大了…月清,如果你还在,说不定会被你这个傻儿子气到啊……”
回答他的,是夜晚清凉的月光和庭院中飒飒的风声。
…………
蓝宴轻的院子被烧了,此时火虽然已经扑灭了,但自然是住不了人的。
因此,他只得带着靳元炀,暂时住到了西南王府西边的客房之中。
花染一行人也被安置在这个院子里,因而,当花染听到外面的喧哗声,走出房门来时,便看到了脸色苍白的蓝宴尘和被他半扶着,已然彻底昏迷过去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