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北邙的掌权者,他有义务对北邙的每一个百姓尽职尽责。
先有南月欣,后有靳元炀,虽然他知道他们没有坏心,但他也不能再这样肆无忌惮的纵容他们下去,不然,他毁的,是西南王府的原则和尊严。
眸子里流光闪了一下,蓝竟突然抄起手边的一个茶盏,就朝靳元炀砸了过去。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拿靳元炀开刀了,所以下手并没有留情。
砰的一下,茶杯被砸的破碎,茶水四溅,靳元炀额头上,也瞬间破开来一个口子,鲜血伴着茶水流淌下来,但靳元炀自始至终,眸光都没有动一下,身子仍旧跪的笔直坚挺。
眸光里闪过一丝赞赏,蓝竟故意沉了声音,
“你也好意思说这话?如今成了一洲之长,长本事了,连西南王府也敢烧了???行,这次是烧了宴尘的院子,明天呢?下一次呢,是不是就该烧了整个西南王府,嗯……最后干脆再连本王一起烧了?”
脸色猛的一变,靳元炀抬头,目光沉痛,
“不,王爷,这次……这次是我错了,我认错,无论王爷如何责罚,元炀都心甘情愿的接受,不敢有丝毫怨言,但是,王爷,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伤害西南王府,伤害王爷您的心思,从来没有。”
靳元炀说的言辞恳切,
蓝竟也没想真吓到他,因而换了一口气,淡声道,
“没有伤害西南王府的心思?你都已经做了还敢说没有?”
靳元炀紧紧攥着拳头,猛的一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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