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真正在家做学文或者外出游历的?不都是去了边境金月崖,和雪月太子,乌兰亲王会面,商议要事么?”
花染用一副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件可以震惊满朝文武的大事,偏偏,她仿佛像是不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有多么令人震惊一般,乌黑的大眼睛眨巴两下,继续道,
“再者,别跟我说温家没钱,这么多年,你从大景贩卖到雪月,乌兰的药材,粮食,兵器,盐可谓不计其数,从你温家手里流出过的银子,不说这么多年,光是一年,可能,就不止区区十万两黄金吧。”
花染话落,
傅光启,温阳两人,脸色同时煞白,
就连坐在一旁,打算看好戏的奎尼,此时也猛然变了脸,目光不自觉扫向一旁的乌兰王胞弟,巴托。
巴托简直要被他愚蠢的反应给气疯了,他兀自偏过头去,不看奎尼,可握着酒杯的手,却不自觉发紧,青筋毕露。
片刻,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巴托左手突然放到桌下,朝着大殿暗处,悄悄打了一个手势。
“花染,你可知,此刻你所说的话,代表着什么?”
景帝突然沉声开口,面目有几分狰狞。
花染闻言一摊手,面色平静,
“知道啊,很明白了,就是丞相府联合通政司副使温阳,翰林院侍召温明旭,这么多年来,阳奉阴违,勾结外邦贼寇,贩卖走私,贪赃枉法,背主欺君,恐有……造反谋逆之嫌!”
砰砰两声,傅光启和温阳同时跪倒在地,一脸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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