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月是当夜离开的,在南安王府隐卫的安排下,离开的无波无声。
金月被送回宫中,生死不明。
次日清晨,以西府婢女毒害粉月为由,吕管家亲自执行杖责之刑,
仅到百杖,兰溪便已毙命,
血腥的场景,震的府中一众下人心生寒战,人人自危。
同一时间,盛京城内谣言四起,称久病在床的西宁王得到高人救治,已送往城外庄子静养,不日即将清醒。
一时之间,这话题成为盛京城内人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朝中大半人的目光,也齐聚到了西宁王府。
这一日,窗外传来几道啾啾的鸟鸣声,几片阳光透过门窗打进来,闪动的光扇中尘埃隐隐浮动。
花染睁开眼,盯着床顶上浅蓝色的床幔看了许久,这才逐渐回过神来。
昨夜逍遥游再次发作,即便有花离金针加以辅助抑制,但还是折腾了大半宿,在凌晨天色微凉之际,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此下身子清爽干燥,没有汗湿的黏腻感,被子床单也换了一套,看来,是轻鸢在她熟睡时帮她打整过了……
“姑娘,您醒了?可是被这鸟鸣吵的?”
轻鸢连忙放下手里的铜盆,上前伺候花染起身,
花染坐起身来,思绪回拢了一瞬,突然开口,
“殿下呢?”
她记得,昨夜逍遥游发作,她将人赶了出去……
轻鸢心疼的看着她,拧了一块帕子递过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