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让人给太后安置了椅子,又让人去请了太医,这才看了一眼正在给墨少陵抱扎着伤口的花染,侧首对着太后开口道,
“母后今日怎么过来了?身体不适应该在宫中好生休养才是。”
景帝的话暗含责怪之意,花染心里冷笑一声,就只当没听见,专注的给墨少陵处理着伤口。
太后看了墨少陵一眼,也只当没听出来景帝话里的意思,淡淡一笑。
“今日花染去合福宫为哀家请安问脉,刚好哀家听下边奴才禀告了长慧的事,哀家便想着过来看看,只是不曾想竟然遇上这样的事.....”
太后话落,傅长泽轻轻拍了一下长慧的手背,长慧眼里眸光一闪,挣扎着起身跪地,一脸哀戚,
“今日之事,惊扰到了皇祖母,是长慧的不是......只是,长慧的孩子.....一想到我那可怜的孩子,长慧心里实在是万分痛苦,还请皇祖母为长慧做主啊!”
长慧话落,傅长泽俯身安慰她,夫妻二人相拥而哀,看上去,不免让人为之动容。
太后虽然偏心墨少陵,但那孩子,再怎么说也是她曾孙子,想到此处,太后也不禁有些伤怀。
她叹息一声,她身后的嬷嬷当下快步上前,将长慧从地上搀扶着坐回到椅子上去。
“孩子的事,哀家也听人禀告了,只是,这其中,想来应该有什么误会才是,陵儿他...他虽然性子强势了一些,但他绝对不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长慧,给那可怜的孩子求个公道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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