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神色无波,
“主上传了消息来,西宁王确实是一个意外,但也不足为据,让皇上不必烦恼,而至于七皇子,想不想保,端看皇上,但依照着主上的意思,心里有恨,有不甘更有野心的人,定然比只有野心的人更适合当一把剑,剑已铸成,就此毁了,未免可惜。”
景帝冷嗤一声,目光不悦的看着那人,
“你家主上的意思,是要朕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人神色木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景帝眸子一眯。
那人也不惧,像是他面对的不是一个能主掌生杀大权的帝王一般,
“主上还说了,如今律王已经与皇上您离了心,皇上若是不想他日被猛虎反扑,还需早做准备才是。”
景帝突然沉默下来,他想了想,半晌才凝声道,
“律王征南有功,回朝三年,先是绥阳瘟疫,后是江南水患,越杭匪患,丞南大旱…百姓对他称赞不已,加之墨景沅在民间和朝堂的威望,想轻易动他,谈何容易?再者…朕也不确定,墨家玄骑令,究竟在不在他手里,若在……”
景帝声音突然消失,没有将剩余的话说完。
但随着他的一席话落,一种风雨欲来天地万物沉寂肃穆的氛围悄然而生,带着浓浓的毁灭和压迫气息。
那人也沉吟了一会儿,启唇道,
“民心似水,能覆舟亦能载舟,皇上顾忌的,不过是南安王府在百姓间的声望,但如果这声望有朝一日突然改变呢?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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