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郊,
庄子昏暗的阁楼内,
“水……水…”
微不可闻的暗哑声从干涸起皮的唇瓣间传了出来,喉咙里疼痛肆意叫嚣,花染被痛的从梦魇中惊醒过来,梦里的恐慌感依旧残留,花染呼吸急促间,胸腔,喉咙,脑袋皆像是要被疼痛感侵蚀的炸了一般,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但随着冷气入肺,接连而来的,是胸腔里火烧一般的疼痛。
她双手撑地缓慢坐起身来,薄瘦的背脊无力的靠在床榻边缘上。
目光在四下环顾一圈,
接连几日来的记忆成片的在脑海里闪过,花染思绪逐渐回拢,
她记得,
昨夜,她用绣花针代替银针,强制性般的压住了她体内的药性,药性是压住了,但非常人能受的剧烈痛意,还是将她生生痛晕了过去。
此刻醒来,她方才发现,自己竟然昏睡了一整夜。
本就被散了武功和内力,昨夜又药性发作,生生扛过了一宿的折磨,待花染想要起身察看一下外面情况时,她觉得自己浑身骨头仿佛像被生生抽出了体外一般,提不起丝毫力气。
“还真成废人了…”
自嘲的笑了一声,花染脑袋后仰,脖颈靠在床沿上,
目光怔怔的盯着上方沾满灰尘的旧帘子,花染心里有些担忧,
她突然失踪,如今已经快四日了,墨少陵他……该着急了吧。
想想他的性子,花染想哭又想笑,她几乎可以想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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