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怜书,景帝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一转,
“是吗?你想起什么来了,且说吧。”
曲怜书丝毫没有迟疑,
“回皇上,十九日前,赵其曾经来找过奴婢,他说家中人犯了急症,他急需外出,奴婢见他情真意切,便自作主张给了他通行令牌,此事本该向皇上禀告的,但当时正值深夜,皇上已经歇下了,奴婢不敢打扰皇上,便想着第二日再向皇上禀告,可第二日一早,赵其便将通行令牌送了回来,而恰巧接近年关,宫中事务繁忙,因而奴婢便将此事忘了,如今想来,应该是赵其骗了奴婢,根本没有什么家人急症,他求了通行令,实则是去了南安王府,劫持了律王殿下府中幕僚先生…”
曲怜书话落,景帝拢了拢眉,
“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来人!”
一个侍卫进殿而来,
景帝冷声道,
“去查宫门口记录,朕要知道,十九日前那天夜里,随赵其出宫的还有那些人。”
“是!”
那侍卫快速反身而出,
一刻钟的时间,便回来了,
“回皇上,经查,连同赵其在内,那夜一共有十二人出宫。”
“其余之人呢?带上来。”
景帝愤怒的声音落下,那侍卫脸上露出一抹惶恐,
“回皇上,那十二人,正是今日死亡的十二人………”
景帝大怒,曲怜书连忙叩首,
“想必是赵其今日自知事情败露,所以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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