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怜书话落,景帝背在身后的手突然紧了一下,
是啊,那不是别的臣子,
那是南安王府,是律王!
又是律王!!!
心里一阵狂风海啸,景帝闭了闭眼睛,
“这件事,交给你了,去做吧!”
“陛下圣明。”
事情刻不容缓,曲怜书几乎是有些狼狈的跑了出去。
轻夜奉命而来,却得知赵其还未到当值时间,此刻应该在侧房休息,他几乎没有思考,直接去了侍卫轮休的侧房。
然,轻夜到达侧房外时,脚步却突然一顿,
院子里,竟空无一人,寂静的就像是荒郊野岭一般…
这不应该啊,
西十六宫,所有的大内侍卫轮休都在此处,即便不说有多少人,但也绝不该空旷成这样啊…
一股阴森森的寒意突然自地上传了上来,顺着脚底,攀上全身。
出于多年来隐卫对于危险的本能预知感,轻夜知道,他不该留在这里,他得马上离开。
事实上,轻夜也这么做了,
几乎是感觉到不对劲的那一刻,轻夜转身便走,但他刚转过身,最左边的一个房间内突然传来一个瓷瓶类的东西落地的声音,
眸子一敛,轻夜倏的转身,朝那房间而去,
抽出腰间长剑,轻夜破门而入,
只是房门打开的那一刻,轻夜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浓浓的血腥味直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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