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律王殿下身边的谋士和花染乃是旧识,若想查花染的来历,或许,可从此人下手。”
景帝沉默片刻,眼眸一眯,
“隋州那边如何了?可有消息传来?”
曲怜书垂首,
“暂时还没有消息,但有消息说,律王殿下也去了隋州城。”
“律王去隋州做什么?”
景帝拧眉,曲怜书恭敬道,
“回陛下,花染早些时候离开了南安王府,后一直不曾露面,但隋州太守派来的信使,在盛京城外被人劫了,奴婢想……不出意外,律王殿下应当是追着花染去的。”
“胡闹!”
景帝斥了一声,脸色有些难看,
“律王殿下去了隋州,为何现在才来报?”
曲怜书扑通一声跪下,
“回陛下,奴婢也是不久前才收到的消息。”
景帝没有吭声,
曲怜书跪着,一动不敢动,
“陛下,七皇子求见?”
突然,殿外传来一声通禀声,景帝抬眸,
“宣!”
“参见父皇。”
李言风礼毕,景帝看着他,
“何事?”
李言风神色微沉,
“禀父皇,儿臣刚收到消息,律王去了隋州。”
景帝扫了曲怜书一眼,淡道,
“哦,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李言风眸光一垂,
“胡成祥那边……暂时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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