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染所说,昭宁之所以身体不好,不仅是因为旧疾,更因为昭宁身中慢性之毒!”
“当真?”
景帝眯眸,顿了一下,
“除此以外,可还有其他发现?”
李言风想了想,随后道,
“事关昭宁,再无其他,但关于花染……儿臣曾在边境得到花染字迹,为避免花染不知来历导致在战事惹出麻烦,儿臣曾派人拿着她的笔记私下查询了一番,最后发现,花染的字迹,神似通月行大掌柜的字迹,”
“通月行?”
景帝身子往前倾了倾,眸里精光暗闪,
“此事可有证据?”
摇了摇头,李言风放低了声音,
“回父皇,没有,这只是儿臣的猜测,但花染的字迹较为独特,因而,花染与通月行大掌柜有所牵连的可能性很大,但为稳妥起见,还是需要进一步查证!”
“好,此事就由你全权去办,务必要保密,不可暴露!”
景帝突然出声,李言风眸子一亮,随后连连点了点头,
“儿臣领旨!”
“嗯!”
轻轻颔首,景帝神色颇沉,
“通月行乃是我大景第一车马行,其下铺子遍布整个大景,铺里伙计走南闯北,相对的,它的消息网和可用人源也十分强大,若能将之收为皇室所用,那必然是一大助力,反之,若查清花染与通月行有所牵扯,而通月行不本分做生意,反而与朝中亲王重臣私下来往,意图谋反,则……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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