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郡主营帐内,
李太医等人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花染,
“扎针?郡主殿下如今这个情况,仅靠扎针就能好?花染,你莫不是在开玩笑,戏弄殿下吧。”
李太医质疑的声音落下,
一众太医也纷纷出声,杂乱的言语交错纷繁,无一不是对花染的质疑苛难,
花染静静的听着,
直到众人说到精疲力竭,再无新鲜的言语,
花染这才抬眸,从容淡定,
“经众位太医诊治,已经断定昭宁郡主无救,既然如此,说句难听的话,我这也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而到了最后,无论结果如何,都与众位扯不上关系,众位何必在此为难于我,耽误抢救郡主殿下的时机呢?”
花染言罢,
众太医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她,
李太医灰白交错的眉毛拧了拧,上前蹙眉道,
“既然如此,你给郡主殿下治就是了,何必又让殿下将我等唤来?”
“就是,说与我等没什么关系,偏偏又将我们叫过来,这不是明摆着前后矛盾吗?”
“依我看,这是因为她也没什么把握,把我等叫好过来,要么就是失手后想让我等给她收拾烂摊子,要么,就是想让我等与她一起承担责任。”
“哼,年纪轻轻,看不出来,心思竟然这么复杂阴暗,殿下还将她留在营中,真是……”
听着众人当着她的面便毫不避忌的指责她,花染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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