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却是不曾算出,那大隋只有二十八年的寿数,即便是我拼尽了力气,却也无法助其维持百年之久,终究还是棋差一招。那师兄可否告诉我,为何会在三十年前,便已看出了真龙天子乃是李渊而非杨坚?难道说,师兄的卜算之术已经精进若斯,足以算出三十年后之事了吗?”
袁守诚闻言捧起了清茶一饮而尽,方才摇头道:“说起此事,倒也与师弟一般,不过是运气使然罢了。
当年投靠杨坚被拒之门外,我却也不甘就此认输,还曾去辅佐宇文化及、李密之流,只是始终毫无起色,最后方才投靠了李渊,原本也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却没想到大隋短寿,三世而亡,李渊却越来越有帝王之相,方才侥幸赢了师弟一筹。
算起来,如今百年之期还有些时日,难道师弟便想就此认输,不愿与我一般再拼上一拼吗?”
胡宁无奈道:“师兄你也知道,依照师门规矩,你我互为炉鼎,但有胜败之事,卜算术的修为也会此消彼长。此次李渊称帝之后,我已是无法再算出任何事了,足以见得胜负已分,我便是想拼,却也无力可拼了,倒不如直接认输来得痛快。”
袁守诚叹道:“原来如此,当年大隋初建,我也是法力大减,卜算结果模糊不清,却不如你今日这般严重。看来,这你我二人的试炼过程中,师门中还是有裁判之法啊。”说到这,他神色一肃,道:“师弟,那你可知道,依照师门的规矩,输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胡宁点头道:“我怎会不知?若我输了,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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