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顿时大为赞叹,就亲自出面向卞城王讨来了人,做了这枉死城中的主簿。
没想到,这才区区十来年的工夫,一个枉死城就被他搞得有声有色,至今提起此事,十位阎罗天子还是颇为后悔,莫非这古往今来几千年的贤人,都还不如他一个晚辈的本事吗?”
云翔听了这话,不禁喟叹道:“谢老哥,自古文人相轻,一群先贤大能凑在一起,却总会各说各理,相互倾轧,让阎罗天子无所适从,往往全都无法尽展才学。在这用人之道上,阎罗殿不如幽冥殿啊。”
谢必安听了这话,也是心有所悟,摇头苦笑道:“阎罗殿自古就有十位阎罗天子,他们之间也时常会意见相左,又如何听信一人?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啊。”
说完,他也自知这话有些失言了,忙道:“行了,这些事情与咱们也并无干系,走吧,咱们去见祖文远,只望他看在当年勾魂之情上,愿意出面帮咱们一帮。”
勾魂之情?真是好特别的恩情啊。
一行人沿着大路前行,即便是以他们的脚程,还是走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来到了城市的中心地带,谢必安指着中间最宏大的一座建筑道:“那里就是谛听的城主府了。”接着,又一指旁边紧挨着一座略小些的宅院道:“那就是祖文远的主簿府,与城主府只有一墙之隔。”
说完,他便带着众人来到了主簿府外,与守门的鬼吏通报了名号,然后一行人便进入了主簿府之中。
很快,云翔就再次见到了久违的祖冲之,只是时隔六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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