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太子,盘踞在南方,那可真是谁也惹不起,威震天庭指日可待,最终获利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想通了此点,再去看啸天眼中那一丝精光,云翔顿时觉得身上一阵寒意,这样看来,自从自己和玉娥出现在随州城之后,就已经是在劫难逃了。这个该死的狗东西,这么快便想到了这个毒计,还真是有些不简单啊。
既然猜到了对方的阴谋,那当然就要想办法自保了。
云翔也不去管玉娥那不断的催促,低头沉思了良久,忽然抬起头来,断然道:“师姐,咱们不能走,一走就真的死定了,你说是不是啊,灌江口的啸天兄?”
啸天听了这话,顿时脸色大变道:“你说什么?你......你答应了不说出我的身份的。”
一旁的玉娥也惊道:“师弟,你是说,他是灌江口二郎真君麾下的哮天犬?他......他......”说到这里,她只觉得脑子更加混乱了,已是说不出话来。
云翔淡淡点了点头,道:“啸天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对不住了,如果此次我们安然无恙,我自会嘱咐师姐帮你保守秘密的。”
说到这里,他也不再去理神色复杂的啸天,而是转向玉娥道:“师姐,现在我也顾不上与你细说了,为了你我二人的性命,我现在必须下河去救人。”
“什么?”玉娥惊叫道:“你要下河去救人?你也知道,那无支祁在水中有多厉害,你这么下去,又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云翔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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