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些家长里短,以及最近去星辰墓葬发生的一些事情,时不时阙良才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仿佛我们每次死里逃生的情况他都经历了。
“说起来都这么凶险,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你们能活下来真是奇迹。”阙良才不由的感叹。
俩人越聊越投机,越聊话越多,一直聊到傍晚六点多,阙良才提议俩人出去喝点。
距离阙良才的道家文化用品专卖店不远处,就有一家炒菜馆,我们要了几个菜,一瓶酒,一碟花生米,边吃边聊。
要说内蒙人吃饭,别说什么菜不菜的。
一顿饭,没有菜可以,没有酒却不行,没有花生米更是不行。
平平常常几个人吃饭,一碟花生米,一瓶酒,几个杯子就可以边吃边喝,一直聊上几个小时,能吃到饭店关门。
有时候饭店老板认识,一起坐下来吃喝聊天,吃到第二天的都比比皆是。
我和阙良才一直吃饭晚上八点的时候,小滚刀和大嘴荣两人打车捉急忙慌的来了。
一下车我本来打算让他们坐下来一起吃饭的,哪知道小滚刀还没等我说话,大声道:“哎呦,我的爷,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喝,出事儿了,出事儿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出什么事儿,大嘴荣和小滚刀拉着我就走,阙良才不明所以开口刚说了句怎么了。
大嘴荣一转头,“嘿,操他爷爷的,给你忘了。”
得,连带着阙良才也被拉着走了。
出租车上边走边听小滚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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