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有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其中一只公鸡跑的飞快,翅膀急速煽动,差点没给他飞起来,奔着我就来了。
我一看这那行,转身就跑,可是下山哪有上山容易,而且山坡又陡,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滚了下去,估计尸首都找不着。
眨眼之间,最前面的那只公鸡就追了上来,我闪开身子,手往包里摸去,一下摸了个空,他大爷的,还以为在阳间呢,习惯性的就想把手伸进包里,这下毛都没有,还不完犊子,昌爷老家伙还真没骗我。
最前面的公鸡一看没琢到我,扑了个空,扑扇着翅膀飞了起来,不过不高,俩只鸡爪往我眼睛处抓来,嘿,这孙子,居然还知道先弄瞎我的眼睛,看老子不把你的鸡毛扒光。
我身子没闪,头一歪,双手朝着公鸡的身子抓去,一下拽到了这只公鸡的俩个翅膀,顺势一带,将这只公鸡搂进了怀里,哪知道这只公鸡被我带入怀里,头被捂了我的怀里,嘴无法动弹,可爪子却没有闲着。
那俩锐利的爪子就像八爷手里的抓魂钩一般,一爪子下去差点没疼死我,低头一看,他大爷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