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缘,这个人是谁呢?我为什么都不问问他,都不去找找线索就要去灭口,曾经爷爷教导过我的一切我怎么就抛诸到脑后了?
即使他很坏,和我奶奶偷了我,偷走了父亲从考古现场带回来的《阴阳符师》,可是他教导我的道理都是对的。
幸好小滚刀提醒我,不然还真是误了大事。
小滚刀还一直盯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我摇摇头道:“放他出来吧。”
听到我的话,小滚刀露出了会心的微小,给了大嘴荣一个眼色,大嘴荣立马走到沙发边上拿起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捏出几颗糯米撒了一圈,又把刚刚小滚刀念咒烧罢的符灰捏了点,在刚刚撒的糯米上撒了一圈。
小滚刀将煤油灯罩子拿开,嘴里念着什么,将煤油灯倾斜,使煤油灯灯油滴落在围起来的糯米中间,透明身影瞬间变的不再透明,身子也大了很多。
我们三人这时才看清楚透明的身影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小男孩面色煞白,身子有些萎靡,估计是刚刚在煤油灯火中被折腾的,不过他的眼神却不像身子那样萎靡,相反,里面充满了仇恨,看起来狠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