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还是能分清时间场合的。
这次的法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不管怎么说,每一次为了保证法事能完整、充分的进行,也为了法事的成功必须心存敬畏,鄙弃杂念,如果旁边有人一直打扰不管哪一步出现纰漏都可能使法事的结果适得其反。
大嘴荣之所以没有反驳小滚刀,其实就是知道这一点。
田漫妮好奇的看着小滚刀的操作一言不发,小滚刀捏着符咒站起身子,走到卧室的窗户旁边往外瞧了瞧,一把拉住窗帘,将刚刚画的符咒贴在了窗帘上,给我看的目瞪口呆,我原本还以为这是要给我母亲用的,哪知道居然要贴咋窗帘上。
忍住好奇没有问,生怕打断他的思路。
他蹲下身子,接着刚刚那张符咒的样子又画了起来,这次没有像那会一样满头大汗看起来很吃力的样子,相反倒是有些轻车熟路的感觉,几笔下去,符咒成型。
他讲这张符咒贴在了卧室的门上又将门关了回去,这才转过身子环视了下四周,又回到原地从包里找出朱砂倒进碗里,还示意我将手指割破把血滴进去。
我遵照这他的吩咐将血液滴落进去。
小滚刀端起碗走到我母亲的身边,抬起我母亲的手,摸出那会杀鸡的那把刀,在床上擦了擦了,朝着我母亲的手指上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