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麻烦能找我们吗?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废话连篇。”
“哎,脱裤子放屁不是多此一举吗?怎么成了废话连篇?”小滚刀思索着说道。
更是气得我咬牙切齿,他看出来我心情不好急忙认真的说道:“你母亲的情况不容乐观,现在必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对症下药,不然盲目办事只会适得其反。”
说完后他扶着下巴陷入沉思不再说话,大嘴荣看着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我心里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以目前情况来看,母亲根本撑不到天亮,最多再有三个小时,母亲必死无疑。
父亲看着我们摇摇头道:“要不还是将你母亲送到医院吧?”
父亲是知识分子,要不是这么多年在外面和母亲寻找我见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哪里容的我们胡闹,现在看我们没了办法,才将希望放在了医院上。
我没有丝毫犹豫,摇摇头否决了父亲,这并不是封建迷信,有些东西不得不信,举头三尺有神明,要是真的是病,必定药到病除,只要医院能治疗,我必然不辞余力的带着母亲去看。
只是现在的情况我明白,这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疾病,能在一瞬间就使母亲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绝不是什么病症,而且大嘴荣和小滚刀他们也在,知道有些东西医疗上还是无法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