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这个时候一问他才知道,原来从小时候我教育他的时候就已经出了问题。
我当时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一句话已经在他幼小的心里埋下了深深的种子,他为了杨庆玩耍耍赖而记仇,为了沈家女儿和丁迷亲近而记仇,为了自己家没有小方和小皮家富有而记仇。”
“这都是我当年酿下的苦酒,今天终于可以喝了,只是这杯酒却苦的我怎么都喝不进去。”
宁彪阿娘在身边听着早已泣不成声,泪流满面,抽噎着说道:“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呜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敲打着宁彪阿爹,他挨着打却一动不动,仿佛没有看到般,只是一味的发呆,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这时警察正好赶到,看到旁边极具尸体,便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一一解释了,这几位警察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把宁彪阿爹铐起来说道:“山路有点陡,车子进不来,我们接到报警就连夜赶上山来,这次多谢你们了。”
我摆摆手示意没什么,此时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想开口说话,也不知道是因为宁彪的所作所为,还是因为宁彪阿爹的一席话,更不知道我是不是因为这几条生命突然的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