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追什么?”
“你不跑我能追吗?”
“你不追我能跑吗?”
嘿,这小子,这俩句给我气的够呛,明明这小子九四来监视我的,可就是不肯说出来,嘴上滑的和打了润滑油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的在插科打诨。
“那你认识今天下午穿着黄半袖的人吗?”我换了个问题问道。
“不认识。”他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我还不撞南墙不回头,我就不信你能把我咋滴?”
我嘿嘿笑了俩声说道:“能把你咋滴,你说我能把你咋滴?”
这俩声笑的把我自己都吓到了,这小子身子一抖随即恢复了正常,开口说道:“你不能把我怎么样的?全村人都看到你追着我出了村子,你要是把我弄伤了,你们的朋友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我正要说话,他接着说道:“到时候你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我劝你还是早点放了我算了,再说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听到他的话挺有道理,可是我知道放开这小子就没机会了,谁知道降头谁能解,如果不抓到下降头的人,寨子里八成的人估计都救不了巫师,说不定还会惹的寨子里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