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田玉仁短短续续的说的是兄弟,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们,下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的话。
话一说完,田玉仁登时脖子一歪断气了,眼睛却还没有闭上,文佳宏帮忙敷上眼睛,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颓废的坐在了地上,鲍飞也跟着叹气坐在地上。
他俩脸上完全看不到报仇以后的痛快,相反的他们脸上居然有些痛苦的神色,仿佛大哥这一死他们失去了主心骨,又仿佛大哥这一走,带走了他们活下去的动力——仇恨。
天色已经大亮,警方循着我们进入大楼,救护车把田玉仁和田漫妮抬走了,我们所有人都被带入警局审查,手机交给警察当作证据,经过俩天的审问,所有事情都被弄清楚了,范逸虽然没有死但是这次罪责难逃。
文佳宏和鲍飞俩人也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俩垂头丧气,仿佛大哥没了,他们已然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此时人世界他们已经再无牵挂。
我们被无罪释放,一出来我们几人就去了医院去看田漫妮,同时还和阙良才说了血尸的事情,他应了一声说自己会抓紧时间把这件事办了。
医院里的田漫妮此时仿佛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怎么样了,大概她只知道自己的父亲失踪了,还抱着最后的希望,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她看到我们来看她,无比的高兴。
连忙拉着我亲切的叫着师父长,师父短的问我案件怎么样了,她是怎么活过来的,我却语塞了,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