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已经尿了裤子里,我一手抓着缠上脖子的发束,另一只手摸着伸入裤裆摸了一把,反手就用沾满尿的手抓住了发束。
抓住发束的一瞬间,发束“嗤嗤”冒起了青烟,随即一阵颤抖,就能感觉到发束正在尽力挣脱我的手,那我哪能给他这个机会。换手又伸进裤裆沾了一把,幸好之前裤子是松紧的,要是用的裤带都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命在这里。
俩只沾满尿的双手拽着发束死死不松手,发鬼对童子尿明显感到惧怕,疼的直叫,惨叫声尖锐刺耳,就像钢针划在贴上面发出的声音,身上鸡皮疙瘩不由阵阵泛起。
此时缠着小老头的发束还没有松开,缠着我的已经松开了,但是仍然有俩束被我抓在手里,一时出不去。
发鬼怒叫一声,“刺啦”一声,头发竟然齐刷刷从发鬼头上撕了下来!
没了头发的发鬼难看至极,就像没了毛的公鸡一样,头皮上充满了细小的血孔,下面大大小小的人头各个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只有上面的大头,不仅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还用痛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嗖”的一下飘走了。
小老头又要哭着朝我爬过来,被我一脚踹开了,这小老头还真烦人。
我这边一搞定,又把目光投向了小滚刀大嘴容那边,只见俩人在其它人的帮助下,已经马马虎虎的把无头男尸帮助了。
使用黑符的几个人,一个手拿石工锥,另一个手拿枣核,用着石工锥背面就朝着枣核钉了下去,这无头男尸身着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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