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回去吧!”
苏长庆身上没有开放性伤口,唯一见血的是被撕烂的嘴角,确实用不着去医院,他想讹点儿医药费,眼睛扫一圈,盯住了平时看起来最老实的方老二。
“刚刚就他下手最狠,我的嘴是他打流血的,他还踹我的腰,我不得买几贴膏药贴贴?”苏长庆指着方老二说道。
“苏长庆你别不要脸啊,看方老二老实就讹他!他也就上去拉架的时候摸了你一下,根本没抬脚!”一名工友替方老二辩驳道。
苏长庆一想也是,方老二应该不敢打他。
“那就是你踹的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踹你了?你逮着谁咬谁是吧?行,咱们给苏长庆凑个份子钱,哦不,凑个膏药钱,我出3毛,你们看着出啊!”
这人从兜里数出来3毛钱,丢到了苏长庆的身上。
方老二摸摸口袋,掏了2个5分的小硬币,放到了苏长庆身前的地上。
其他工友有丢一毛纸票的,也有扔5毛巨款的,这个场面,像极了打赏乞丐!
苏长庆气得脸都绿了!
领导再次清清喉咙,颇为大气的说道:“行了,把你们那三毛五毛的收起来,苏长庆,你去财务那儿支个20块钱,买点膏药再买点儿补药,年纪轻轻地,身体都被酒色掏空了,挨两下就要死不活的,这怎么行啊!”
“对啊,身体太虚了!”
“这么虚还能出去泡女人吗?你爸身体好,一把年纪了还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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