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脸上挂着关切的明知故问。
钟老爷子看一眼钟海峰抱在手上的小钟昌,又看看冻得小脸通红的小钟宇,问:“你带着阿昌和阿宇去哪儿了?”
“我带他们去无量观了。初一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昨天去无量观烧了香摆了供,昨天晚上就梦见祸事解了,我觉得无量观挺灵的,今个儿就又去了一趟,我还给阿昌、阿宇和您求了护身符!”
钟海峰献宝似的让小钟昌把抱在怀里的红漆木盒送给钟老爷子。
“我请观里的道长给您算了算,您今年冲太岁,俗话说啊,太岁当头坐,无福必有祸,必须得带个护身符,趋吉避凶化太岁!”
钟海峰话说的漂亮,钟老爷子听了心里十分地熨帖,加上红漆木盒是小钟昌举着小胖手送过来的, 钟老爷子更欢喜了。
钟海峰见状,适宜的给钟老爷子上眼药:“嫂子经常去无量观,应该更懂这些啊!”
左丹莎是无量观的常客,但都是为钟宸求得,可没为钟老爷子费过心!
钟老爷子听了钟海峰的话,更稀罕小钟昌递来的红漆木盒了,到他这个年纪,只想无病无灾的多活几天,畅享天伦之乐。
左丹莎瞥一眼红漆木盒,问:“你找哪个道长算的?”
“王道长啊,他是大殿里最忙碌的道长,说是算的最准了,我排了好久的队伍,嫂子打过交道吗?”
“没有,我都是找江道长或者观主。”
钟海峰咧嘴:“我没见到嫂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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