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站着不少候诊病人，刘二琴让出来一个空位，立马有人想坐过去，走了两步却停下来了，朝着护士站叫道：“哎呀！这凳子上怎么有血啊！”

    这一嗓子喊得楼道上的人都往凳子上看，苏冉也看了一眼，蓝色的塑料凳子上的确有血，量不多，鸡蛋大小的样子，护士拿着粗垫纸走过去，一下子就给擦干净了。

    “我刚刚好像听见那个女人先兆流产，该不是孩子要掉出来了吧？”方才和刘二琴坐在一起的一名中年妇女问护士道。

    正在喷消毒液的护士赶忙制止：“阿姨，您快别说了，医院禁止讨论病人隐私！”

    “我就是觉得怪可惜的，年纪那么大了，要个孩子不容易啊。”

    “阿姨……”

    “好好，我不说了，万一她出来了，听见了也难受。”

    护士赶紧点头，并把粗垫纸去处理掉。

    凳子干净了，却没人坐过去了，也不知道是怕忌讳还是什么。

    苏冉也没过去，大家都关注着凳子呢，谁坐谁就要接受目光洗礼，还有旁边那个老阿姨，正跟邻座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左右还要四个号才到自己，苏冉干脆去楼道里站着了，清静！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苏冉再次看到了刘二琴，这回她坐在轮椅上，由一名护士推着。

    刘二琴又用双手护着肚子，一双眼睛红红地，望着是哭过了，满脸的苦相。

    楼道空间有限，苏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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