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朋友的外甥女生病住院了，我从医院回来的，身上可能带了医院的气味儿。”邢墨解释道。
    关雅芝对气味儿非常敏感，邢墨不想她被熏得打喷嚏。
    “孩子病的很严重吗？”关雅芝问。
    “还有一些别的麻烦事。”
    苏冉需要李神医的调查报告，这得关雅芝帮忙，邢墨便想把杜红莹的事情告诉关雅芝。
    但讲话的声音不能大，会吵到奶奶，又不能太小，太小关雅芝听不清。
    邢墨斟酌后说道：“您先去休息，明天我再告诉您。”
    “话都讲一半儿了，我怎么睡得着？你先去洗漱，出来了再坐下好好地、仔细地跟我说一遍。”
    “好。”
    邢墨洗漱完毕又换了衣服，身上的异味儿都被冲刷走了，带着淡雅的香味儿在关雅芝的身旁坐下，与她讲起了杜红莹姐姐的事情，包括苏冉想把李神医非法行医的事情通过报刊媒体公开。
    关雅芝听得眉头紧皱，连连叹息：“杜红莹姐姐活的太懦弱了，连死都不怕，怎么就没有勇气开始新生活。”
    “也许是缺了一个能帮她一把的人。”
    “你错了，总是盼着有人主动帮自己的人，永远都立不起来，无法开始新生活。”关雅芝举例道，“你看苏冉，她在苏家的处境同样很糟糕，还差点儿被朱山高毁了一辈子，但她勇敢，懂得用脑子和反抗，所以现在独立了。
    杜红莹也一样，江大田闹过她这么多次，她都没有服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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