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她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不听话啊,挣了钱不全部上缴,想自己藏私房钱,还想继续上学。在他们看来,都能赚钱了,还上什么学?赶紧去赚钱呀,实在赚不到钱的时候嫁人就行了呀,还能赚一笔彩礼呢!”
“怎么能这样!”
“我有时候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苏长庆就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我只能当家里的小保姆,不仅要伺候爸妈,还得受着苏长庆的欺负,就连我试图反抗的时候,都有人以主持公道的名义劝我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说可笑不可笑?”
“可笑!”邢墨回答的义愤填膺。
“所以我逃出来了。”
邢墨拧眉:“可你这样,根本躲不了多久,学校马上就开学了,他们找去学校,要把你抓回去怎么办?”
“他们哪里等得到开学呀,已经找去西坛出版社和温心牌暖瓶厂了。我现在做好花钱消灾的打算了,还躲着他们,只是不想这么快把钱花出去。”
“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吗?”
“我以前也想用别的方法解决,比如与他们断绝关系。事实证明这个想法太理想化了,根本没办法达成。”
邢墨听得沉默,等服务员把菜端上来又退出去,他才神情严肃的问:“需要我找人帮忙吗?”
苏冉大概能想到邢墨做了怎样的心理斗争才说出了这句话,他一个高中生,能帮上什么忙呢?
不是请他爸爸出手,就是找他妈妈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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